今天跟從三藩市回來的朋友Anita見面,談了近兩個鐘,很愉快!
跟她相識,真是非常的巧合.
話說有一次在往三藩市的trip中,到了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, East Bay看看master of social work course的情況,其後被一位lecturer邀請到她教的一科旁聽,認識了一位師姊.師姊在break的時候跟我談了一會,了解了我的情況和背景,便跟我主動的交換了聯絡方法.之後,在計劃到加州的時候,她就介紹了我認識Anita, 說她的網絡很廣濶.
後來,Anita回港以後,我們見面了;原來,她每年至少會回港一次,一住往往是兩三個月.後來,我才知道,真的失覺,原來,她丈夫是在三藩市灣區(Bay Area)Berkeley附近的一間教會內的牧師,每年,中文大學也會邀請他來教授神學;Anita就是教會內的師母!
她說,這次回來,沒太多時間找太多人,然而,也約了我出來,這實在令我有點意外和受寵若驚.
這幾次她回來的見面,我們無所不談,彷彿有許多不完的話題,我會問她基督教會在那兒的概況,他們工作的情況,她會問我輔導工作和香港福利的情況,又因為近年在教會要開始處理一些夫婦關係的牧靈工作,她問我一些看法,其實,說到婚姻輔導,我談何是一個專業呢?工作中只一小部份是處理婚姻問題,我又從沒有結過婚,只可以在別人的故事中做點小總結.
我實在很感謝她每次給我的祝福.
上次打算到San Jose的時候,我真的很徬徨無助,沒有朋友,有的,也僅在離差不多一個鐘車程的San Francisco,那份徨恐,怕自己什麼也搞不好,那些焦慮是無人能了解的.
那時候,想不到Anita竟用盡方法與網絡,替我物色一些當地的教友幫我,又答應可以讓我和肥貓暫居她家(能讓我暫住的地方不少, 但同時能讓肥貓一起暫住的地方就沒有!)希望我可以盡快適應.
我知道,她一直很讚賞我的工作,對人的熱誠,對天主的服從,因此,希望我可以好好適應,幫助更多人.
她知道我不去美國的消息,感到可惜;但也恭賀我能到澳洲.她跟我都相信,我所走的每一步,都在上主的掌握與安排之下,該帶著喜悅與感恩.
無論如何,我答應她,也許數年後,必會再到他們的教會探望他們.
她說會好好的把我的前途與未來交在禱告中;我也希望她和牧師Victor回內地的短宣工作順利,並在帶領教會的事工上繼續蒙祝福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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