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

在往柏斯的途上哭了

想起那個uncle,輕佻不屑的叫我放棄兩隻貓兒,心情激動.坐在從悉尼飛往柏斯的航機上,想著想著,竟哭了.


幹嘛把我視作如同一個'過阜新娘'般,像一個從大陸來港的新移民,視找個老公為目標,於是,試圖擺佈和控制.

我... 有手有腳,不信會餓死,我才不要一些有機心的幫助.

貓兒們也許是我生活中的一部份,但我也許是牠們的全部

而且,我已沒有什麼家人了,牠們,就好像是我的家人一樣,給我安慰.被迫到底線的我,這一刻,可沒想到有這麼多複雜的情緒被勾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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